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济民三初字第919号原告康明斯有限公司(CumminsInc.),住所地美国印第安纳州哥伦布市。
法定代表人汤姆·莱恩巴格,集团副总裁。
委托代理人李中圣,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宋新月,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汶上县。
法定代表人孔维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章伟,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孔存良,男,汉族,1974年3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汶上县。
原告康明斯有限公司(CumminsInc.)(以下简称康明斯公司)与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康明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
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以(2013)济民三初字第919-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院于2014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明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中圣、宋新月及被告山东康明斯的委托代理人王章伟、孔存良到庭参加诉讼。
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康明斯公司诉称,康明斯有限公司(Cummins,Inc.)创建于1919年,是全球领先的动力设备制造商,设计、制造和分销包括燃油系统、控制系统、进气处理、滤清系统、尾气处理系统和电力系统在内的发动机及其相关技术,并提供相应的售后服务。
原告享有第1316667、1294457、1669792、1691312、483110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被告山东康明斯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将“康明斯”注册为自己的企业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在其产品、交易文书、名片、网站上突出使用“康明斯”字号,侵犯了原告第1316667号注册商标“康明斯”的专用权且构成不正当竞争;
原告第1294457号注册商标“康明斯”属于驰名商标,被告的行为侵犯了该驰名商标的专用权且构成不正当竞争。
故诉请判决: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1316667号、第1294457号、第1669792号、第1691312号及第483110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包括停止在发动机及发电机组产品、包装、交易文书、网站以及广告宣传中使用与上述注���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销毁标有侵权标识的标牌、包装物和广告宣传材料、产品、半成品等;
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含有中文“康明斯”、英文“Cummins”及“Cumins”字号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并责令其变更上述侵权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带有康明斯中英文字样;
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包括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万元;
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山东康明斯答辩称,一、答辩人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依法成立于2009年7月22日,“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中的“山东”为公司所在的行政区划,“康明斯发电机”为公司的字号和行业,“有限公司”为公司的组织形式,其中“康”意为“健康发展”,“明”泛指“日月”,“斯”为这里,“康明斯”三字组合寓意为“希望企���健康发展,与日月同辉”。
根据企业字号的汉字发音,我们在翻译企业名称时,在“Cumins”和“Kumins”中选择了前者,并登记备案。
答辩人公司持有3个注册商标“ZGSCGC”(第7650227号)、“SCGC”(第9794663号)及“明发”(第4137657号),这3个商标都注册在第7类上,核定使用商品包括“发电机;
发电机组”等,答辩人公司对外进行企业及产品宣传和推广均使用此3个商标,与原告引证商标无涉。
二、原告关于其公司及产品的宣传集中在发动机或柴油机上,而答辩人经营产品主要为发电机及发电机组,二者在功能用途上有差异,消费者不同。
三、原告与答辩人产品相关消费群不同,不会构成混淆、误认。
四、答辩人规范使用其企业名称并且同时使用其自有注册商标,并未将“康明斯”、“CUMMINS”等字样作为企业字号单独突出使用于其商品上,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五、在第7类上有多个“康明斯”注册商标,在原告所销售产品的领域有多家企业使用“康明斯”作为企业字号。
六、答辩人曾与原告关联企业存在产品交易,证明原告早已知晓并默认答辩人企业存在。
七、原告索赔数额无相关证据证明,缺乏依据。
八、本案中原告注册商标并无认定驰名商标的必要性。
综上,答辩人以其依法注册登记的企业名称、依法注册享有的商标在其生产的发电机组产品上合理规范使用,其产品与原告主要销售产品不同,在使用、宣传上均与原告及其产品加以明确区分,并且以相关消费者的注意程度根本不会造成混淆误认。
答辩人未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亦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1999年9月2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1316667号商标,核定使��商品第7类即非陆地车辆引擎、非陆地车辆引擎零部件、气缸体(机器零件)、轴承(机器零件)、连接杆(机器零件)、活塞(机器零件)、凸轮轴(机器零件)、引擎气缸件、向发动机提供燃料以调节其速度和运行动力的机械装置、阀门(机器零件)、机器传动带、发动机、发电机,注册人卡明斯引擎公司,注册有效期自1999年9月21日至2009年9月20日,该商标为汉字“康明斯”。
2001年7月7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康明斯有限公司。
2009年该商标续展有效期至2019年9月20日。
1999年7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129445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即陆地车辆引擎、陆地车辆引擎零部件,注册人卡明斯引擎公司,注册有效期自1999年7月14日至2009年7月13日,该商标为汉字“康明斯”。
2000年10月7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康明斯发动机公司。
2001年7月7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康明斯有限公司。
2009年该商标续展有效期至2019年7月13日。
2001年11月2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166979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即发动机(非陆地车辆用)、内燃机(非陆地车辆用)、柴油机(非陆地车辆用)、发电机等,注册人康明斯发动机公司,注册有效期自2001年11月21日至2011年11月20日,该商标为图形与文字组合“”。
2002年6月12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康明斯有限公司。
2012年该商标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11月20日。
2001年12月2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169131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即发动机(非陆地车辆用)、内燃机(非陆地车辆用)、柴油机(非陆地车辆用)、发电机等,注册人康明斯发动机公司,注册有效期自2001年12月28日至2011年12月27日,该商标为英文“CUMMINS”。
2002年6月12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康明斯有限公司。
2012年该商标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12月27日。
2008年8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483110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即交流电发电机、电流发电机、机器用控制装置、引擎用控制装置、发动机用控制装置、紧急发电机、柴油机、非陆地车辆电力发动机、发电机、发电机(组)等,注册人孔存良,注册有效期自2008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13日该商标为英文“CumminsPowerGeneration”。
2006年10月2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413765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即交流发电机、发电机、船用发动机、非陆地车辆发动机、马达和发动机冷却器、汽油机、风力发电设备、柴油机、内燃机(不包括汽车、拖拉机、谷物联合收割机、摩托车、油锯、蒸汽机的发动机)等,注册人孔存良,注册有效期自2006年10月21日至2016年10月20日该商标为“”。
2010年11月2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765022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交流发电机、发电机刷、电刷(机器部件)、发电机传送带、发电机、发电机组、紧急发电机、电流发电机等,注册人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自2010年11月21日至2020年11月20日该商标为英文“ZGSCGC”。
2012年9月2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第9794663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即交流发电机、马达和引擎启动器、发电机、发电机组、船用发电机、内燃机(不包括汽车、拖拉机、谷物联合收割机、摩托车、油锯、蒸汽机的发动机)、柴油机(陆地车辆用的除外)等,注册人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自2012年9月28日至2022年9月27日该商标为英文“SCGC”。
2013年3月20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马海瑞来到山东省汶上圣��大街西段的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在该公司生产车间,马海瑞与工作人员交谈,并现场取得产品宣传册一份、加盖有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目录一份,标有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赵彦凯名片一张,山东康明斯产品信息卡一张;
马海瑞对上述谈话及取得文件资料的过程进行了录音,并对公司门口标识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ShandongCuminsGeneratorCo.,Ltd、厂房、标注了第1669792号商标标识“”的机器设备及相关产品进行了拍照。
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将音频文件刻录光盘三份,后于2013年4月8日作出(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33号公证书。
2013年5月27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郝元,在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6号首创大厦的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办公室,使用本处计算机,点击INTERNETEXPLORER登陆互联网,对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网址http://www.sdms.cn)内相关内容,包括:百年责任名企创造世界动力;
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ShandongCuminsGeneratorCo.,Ltd;
产品分类康明斯发电机组、汽油发电机组、燃气机组、船用机组、内燃机;
产品展示康明斯发电机组;
公司文化;
荣誉资质;
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明发商标注册证;
产品及应用;
产品分类KMS发电机组供电系统(概述);
柴油发电机组原理-康明斯(CUMMINS)系列柴油发电机组是我公司采用东风康明斯B、C系列;
重庆康明斯N、K系列和原装进口康明斯发动机配置国内外合资名牌发电机;
康明斯发电机组已有几十年历史,康明斯无论在设计还是制造上已经被人们认定为知名品牌;
Cuminspowergen-sets,ShandongCumminsGeneratorCo.Ltd等网页进行了拷屏并保存。
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将保存文件打印共计82页,后于2013年6月3日作出(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234号公证书。
2013年3月7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郝元,在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6号首创大厦的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办公室,使用本处计算机,点击INTERNETEXPLORER登陆互联网,在网址处输入http://www.kvov.com/5173/sdkmsfdj/33.html按回车键页面显示题为“康明斯发电机”的文章,该文概述部分为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位于中华齐鲁文化圣地-济宁,为山东重点发展的大型高新技术企业,公司主要致力于发电机、发电机组的高科技研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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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该页面“下一页”,显示柴油发电机组选择山东康明斯发电机公司,济柴发电机组选择山东康明斯发电机公司;
点击INTERNETEXPLORER登陆互联网,在网址处输入www.qjy168.com并按回车键,在该页面标题栏点击“企业”并在勤搜输入框中输入“山东康明斯”搜索后,显示“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点击上述搜索条进入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页面,在该页面点击“公司简介显示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是在中国大陆投资的全资公司,公司位于中华齐鲁文化圣地…等。
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将网页内容进行拷屏、保存、打印,后于2013年3月29日分别作出(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608、4609号公证书。
2013年3月27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郝元,在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6号首创大厦的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办公室,使用本处计算机,点击INTERNETEXPLORER登陆互联网,在网址处输入www.google.com.hk并按回车键,在该页面输入框内输入“山东康明斯”点击回车后显示词条“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点击该词条后进入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页面,点击该页面“产品动态”一栏显示山东省唯一发电机组名牌生产厂家山东康明斯发电机公司…等;
点击INTERNETEXPLORER登陆互联网,在网址处输入www.qjy168.com并按回车键,在该页面勤搜输入框中输入“山东康明��”搜索后,显示“山东康明斯发电机公司是中国联通”词条,点击上述搜索条进入山东康明斯发电机公司是中国联通指定柴油发电机组供应商…等。
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将网页内容进行拷屏、保存、打印,后于2013年4月16日分别作出(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02、5703号公证书。
2014年3月4日,山东省汶上县公证处公证人员与山东康明斯委托代理人李兆金一起,来到位于汶上县城圣泽大街西段的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
公证员在该公司南侧、厂区办公楼、公司宣传栏及仓库分别拍摄照片16张,该组照片分别显示山东康明斯厂区外貌,标示“SCGC国际”的公司办公楼外貌,办公楼内部标有“SCGC打造百年责任名企”、“责任务实诚信创新”、“SCGC发电机创造世界动力”等标示,公司销售经理的名片,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传栏,该公司仓库内发电机成品上标示“SCGC创造客户价值是我们不断的追求”、“SCGC交流同步发电机组型号SCGC400KW重量4200KG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东风牌高速柴油机DONGFENG中国上海柴油机股份有限公司制造…”山东省汶上县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将所拍照片附在公证书内,后于2014年3月6日作出(2014)汶证经字第19号公证书。
2000年12月,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荣获二000年度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企业统计先进单位,颁发单位重庆市统计局。
2001年11月,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在二00一年度重庆市企业景气调查工作中成绩优异被评为先进企业,颁发单位重庆市统计局。
2002年7月,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在二00二年度生产经营管理中成效显著特给予表彰奖励,颁发单位重庆市人民政府。
2002年12月,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在二00二年度重庆市高新产业统计工作中被评为先进单位,颁发单位重庆市高新产业化办公室。
2002年5月,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生产的KTA19-M500(M)、NTA855-G1/G1(m)/G2/G2(m)、NT855-G250/NTA855-C400发动机经专家评审被认定为二00一年度国家重点新产品,颁发单位重庆市经济委员会。
2002年,重庆康明斯发动机有限公司NTA855-C400发动机荣获科学技术三等奖,颁发单位重庆市人民政府。
2003年2月,重庆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NTA855-C360、KT38-P780发动机经专家评审被认定为二00二年度重庆市市级新产品,颁发单位重庆市经济委员会。
2003年8月,重庆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KT38-G发动机经专家评审被认定为二00二年度国家重点新产品,颁发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
2003年12月��重庆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生产的下例产品符合取得生产许可证条件,特发此证。
产品名称多缸柴油机≤441.20KW、>132.6KW发电机、工程机械、车用、船用,证书编号XK06-205-00409,颁发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
2009年3月,康明斯发动机(北京)公司获得2008年度优秀供应商称号,颁发单位厦门金龙联合汽车工业有限公司。
2009年10月,康明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被中国汽车报社、中国汽车零部件企业信息联盟及其苏力的评审委员会评定为“第六届全国百家优秀汽车零部件供应商”,荣膺“优秀外资、合资供应商”称号,颁发单位中国汽车报社。
2010年1月,康明斯ISB6.7升全电控柴油机,获得影响中国客车业·2010年度配套安全节能推荐产品奖,颁发单位影响中国客车系列活动组委会。
2011年12月,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生产的明发牌内燃机驱动的交流发电机组获得山东名牌称号,颁发单位山东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
2011年,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分别获得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颁发单位方圆标志认证集团有限公司。
2011年6月,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获得计量保证确认合格证书,编号为NO.(2011)量企(鲁)字(1033)号,颁发单位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
2011年6月,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生产的柴油发电机组分别获得采用国际标准产品标志证书、ISO企业产品采用国际标准认可证书,颁发单位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
原告为维权支出合理费用共计35773元,分别为北京富辰财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金额为12000元的发票、北京百嘉翻译服务有限公司金额为190元的发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金额分别为15000元、3010元、5573元的发票。
本院另查明,康明斯有限公司(Cummins,Inc.)创建于1919年总部设在美国印第安纳州哥伦布市,系从事动力设备的制造商,设计、制造和分销包括燃油系统、控制系统、进气处理、滤清系统、尾气处理系统和电力系统在内的发动机及其相关技术,并提供相应的售后服务。
原告在中国国家商标局核定的商品范围内依法享有1316667号、1294457号、1669792号、1691312号、483110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
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于2009年注册成立,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0万元,一般经营项目为发电机、发电机组、内燃机的生产、销售;
发电机组配件的销售;
发电机组的维修(不含农机维修)、租赁;
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公司经营的货物或技术除���。
以上事实由第1316667、1294457、1669792、1691312、4831107号商标注册证,第9794663、7650227、4137657号商标注册证,(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933、9234、4605、4606、4607、4608、4609、5702、5703号公证书,(2014)汶证经字第19号公证书,北京富辰财智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发票,北京百嘉翻译服务有限公司发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所诉的被告在发动机及发电机组产品、产品宣传册、产品说明书、职员名片、网站以及广告宣传中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标识,是否侵害了原告商标专用权;
二、被告企业名称中使用含有中文“康明斯”、英文“Cummins”及“Cumins”字号的企业名称,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数额。
一、原告所诉的被告在发动机及���电机组产品、产品宣传册、产品说明书、职员名片、网站以及广告宣传中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标识,是否侵害了原告商标专用权。
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法律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本案中,被告山东康明斯经营项目主要为发电机、发电机组、内燃机的生产、销售,原告康明斯公司是从事动力设备的设计、制造和分销包括燃油系统、控制系统、进气处理、滤清系统、尾气处理系统和电力系统在内的发动机及其相关技术,原、被告系从事相关产业的制造商。
原告第1316667号、1669792号、1691312号、4831107号注册商标以及被告第4831107号、4137657号、7650227号、9794663号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均为第7类机器和机床、马达和发动机(陆地车辆用的除外)、机器传动用联轴节和传动机件(陆地车辆用的除外)、非手动农业工具等,本类主要包括机器、机床、马达和发动机,尤其包括各类马达、发动机零件。
原告核准注册的第1294457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2类车辆、陆用运载器、空用运载器、海用运载器,该类包括陆地车辆马达和发动机、陆地车辆联轴。
第7类与第12类分别为非陆地、陆地车辆马达和发动机为类似商品。
综上,被告在发电机及发动机组产品、包装、交易文书、网站以及广告宣传中,使用了原告康明斯公司拥有商标专用权的第1316667号、1669792号、1691312号、4831107号、1294457号商标构成商标侵权。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第1294457号商标为驰名商标,且第1294457号商标与被告商品的使用类别属于类似商品,依照商标法的有关规定,其权利能够得到救济,不需要启动驰名商标的司法认定程序。
因此在本案中没有将原告第1294457号商标认定为驰名商标的必要。
二、被告企业名称中使用含有中文“康明斯”、英文“Cummins”及“Cumins”字号的企业名称,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
企业名称由行政区域、字号、行业特点和组织形式四部分组成。
其中,字号是企业名称的核心内容,是企业之间相互区别的重要标志。
原告商标是原告创立者姓氏Cummins的中文音译“康明斯”没有词典上的含义,具有较强的显著性。
被告主张在其企业字号中使用汉字“康明斯”,其中“康”意为“健康发展”,“明”泛指“日月”,“斯”为这里,“康明斯”三字组合寓意为希望企业健康发展,与日月同辉,但被告无证据证明除原告将其作为字号和商标之外,“康明斯”还有为社会公众知悉的其他独立含义,故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康明斯创建于1919年,是美国三大动力制造企业之一,作为最早进入中国市场的美国企业之一,其在华拥有数十家独资合资企业在发动机及发电机组内有极高的知名度,被告山东康明斯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康明斯”、“Cummins”及“Cumins”作为企业字号,且被告的使用行为可能造成与原告康明斯公司所提供的产品或服务的混淆,并可能导致社会公众误认为被告与原告康明斯公司存在某种联系,易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或者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因此被告应当停止使用带有“康明斯”、“Cummins”及“Cumins”字号的企业名称。
三、被告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数额。
关于被告应予赔偿的经济损失的数额,因原告未提交其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利润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原告为制止���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0万元。
本院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足以制裁其侵权行为,对于原告主张销毁标有侵权标识的标牌、包装物和广告宣传材料、产品、半成品等诉请,本院不再另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康明斯有限公司第1316667号、1669792号、1691312号、4831107号、129445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停止使用带有���康明斯”、“Cummins”及“Cumins”字号的企业名称;
三、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康明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其他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
四、驳回原告康明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康明斯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负担36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康明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山东康明斯发电机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东省高级人民法院。